心还留在这。”我不解地“啊”了一声。
她走到柜边,俯身打开柜门,从柜里取出一个小盒子,笑着递过来给我:“心在这!”
我伸手接过,疑惑地翻看,问:“这是什么?”
“侯都尉的心意呗,他说再过几日是你生辰,托我将这个小盒子交给你。”
我心诧异,他是怎么知道我生辰的?但马上又想到,进南山马场前我们都登记了生辰八字,以他的身份想查还不是小菜一碟。
想了会,我嘟囔道:“送礼还要假手他人。”
听了我的抱怨,梦瑶盈盈笑道:“妹妹整日冷脸待他,倒还抱怨起人家了。”说完,她回身从风炉上取过水壶,手势轻柔地重新沏了杯茶,端起托盘,一面道:“我去为你善后,你在这儿仔细品品侯都尉的心意。”一面轻移莲步出了侧帐。
我这才细细打量手这个四四方方的小木匣子,深沉古雅,微有芬芳,颇具分量。随手打开一看,不禁目瞪口呆,里面是一对打磨成水滴状的绿色宝石耳坠,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绿,印象还没有一种天然的绿色能令人眼睛感到那么舒服,当你目不转睛地注视嫩绿的草地和滴翠的树叶时,那种赏心悦目的感觉与这对宝石耳坠给我的感觉相比仍旧逊色得多。侧帐内虽光线偏暗,而宝石看起来依然流光溢彩,散发出柔和而又浓艳的光芒。
我看着盒的宝石耳坠,深吸了口气,这耳坠上镶嵌的宝石无论是从色泽还是打磨工艺上看,都像是遥远西方国家的物件,看来实非凡品。这么贵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