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刚沾上椅子,方才强压下的睡意又一股脑涌了上来,没多会就靠着椅背打起盹来。
正睡得酣甜,傅轻轻将我唤醒,低声道:“姑娘可不能睡在这儿,会着凉的,趁热用些早点,卑职在帐外候着。”他一面说着,一面将我的包袱轻轻放在案上。
我身子乏得厉害,实在懒得起身回礼,只坐在椅子上欠了欠身子向他答谢,傅拱手回礼,便退了出去。
我瞟了一眼案上的早点,没什么胃口,随意吃了两口。又歇了半晌,我才撑起身子,拿了包袱缓缓行至屏风后面换衣服,拾掇妥当后,出了营帐。在帐外的傅见我出来,上前来拱了拱手,便引着我向寝所走去。
深的清晨,寒意已浓,风起时,更是凛冽,我不禁缩了缩脖子。傅在前面引路,可能是见我身子有些抖,他特意选了条离寝所近的小路,加快脚步,走了不多会,就已到了寝所门口,他拱手作揖道:“姑娘好生休息,卑职告退了。”
我俯下身子回礼:“多谢了。”他又躬了躬身子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