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侯承远正坐着饮茶,我向他行了一礼,赶着声问:“何事?我正忙着呢。”
他瞥了我一眼,慢条斯理地说:“不就是祭月吗?又不是人手不够,至于把你忙成这样吗?”
“要准备祭月用的祭品、服饰、红烛、席子…………”我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例举下去,轻叹口气道:“你是少爷的命,这些事说了你也不懂。”
他撇了撇嘴,斜眼瞅着我,不满道:“你才回大唐多久,就敢在这跟我装,我吃得盐都比你吃得米多。”
我赔笑道:“对,侯公子说的都对,只不过我这儿现在没盐给你吃,你若实在没事可做,就乖乖在这坐着喝茶,茶水管够,我真的要去忙了。”说罢,我转身欲走,听到他在身后叫道:“回来,我有事找你呢,你性子怎就那么急!”
我停住脚步,回身歪着头道:“说吧,有什么事情?”
他将茶盅搁回案上,起身走到我身侧,问:“你今日可要从祭?”
我摇了摇头,“我不懂祭月的礼仪,所以林牧监没让我做从祭,怎么了?”
侯承远神秘一笑,俯身凑到我耳边低声道:“祭月典礼后,我带你去长安东市看百戏表演,如何?”
我轻“啊”了一声,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又问:“你去是不去?”
我反问道:“被发现了怎么办?”
李琰从长安回来没两天,皇上准其所奏的圣旨便到了飞骑营。他命贺逻鶻协助侯承远负责具体的训练事宜,起初我心还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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