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上却能射到一百五十步,此消彼长,最后就成了我们打不着他,而他却能打到我们,单就这项上我们大唐骑兵就吃了大亏。再就是马的问题,突厥的马也比咱们的马要好,数量也充足,我们虽也有好马,但这些年大唐内乱不断,战马损失严重,就现在来看,数量还远远不够。”
侯承远道:“弓术方面,多加练习倒是可以解决,但战马的问题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繁育良种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为今之计,只能靠外购各地良马。”
李琰轻点了点头,望着柴哲威,问:“现今长安马市的情形如何?”
柴哲威眉头微蹙着摇了摇头,“长安马市上连胡马的影子都看不到,更别说西域良马了。听马贩子说,突厥严令各部族都不许与大唐交易胡马,连盛产西域良马的小国宁远现在也不愿与我们交易马匹。”
听柴哲威提到宁远,我暗自想到,宁远国现在的国君是摩柯,他当年就是凭着突厥的势力才能打败其它兄弟登上国王的宝座,如今他自然是站在突厥那边。
正在琢磨,就听侯承远气道:“当年汉武帝派使者出使大宛国,想用一匹金马换一匹汗血宝马,结果被大宛国王拒绝了,汉使也在归途被杀。武帝大怒,于是派大将李广利率大军远征大宛,才换得大宛同意向汉朝提供良马。难道也要我们大唐效仿汉武帝发兵远征不成!”
李琰道:“若能有宁远国的良驹自然是甚好的,但若是为了马匹而劳师远征却也没有这个必要。大唐此时的局势与当年汉朝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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