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军帐。
又过了很久,仍不见来人传唤我,期间雨晴去为侯承远上了茶,又去帐添加了热水,回来时也摇头说帐气氛没什么异常。
难道是我多虑了?也许那位客人并不在意,只是打发人来随意问问而已,可林牧监的谆谆叮咛却犹在耳边,这儿是等级森严的大唐,这儿是军法无情的禁卫军营,我不过是个地位低下的侍女,任何一个小小的失误都有可能断送自己的小命,甚至连累到我身边的人。赵敢当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若不是李琰未予追究,恐怕他早就被杖毙当场了。在客人的茶里私自添加其它东西,这事情说大不大,但真要细做追究的话,恐怕也够我喝一壶了。
想到这儿,我重重叹了口气,雨晴见我精神有些不济,拉着我胡天海地地扯闲篇:哪个小厮喂马时被马给踢了,哪个侍女不小心把某某某的衣袍给洗破了………………被她一顿插科打诨,心倒是明快了许
多。
帐外传来一阵嘈杂声,我屏息细听,好像是从军帐方向传来,正想出侧帐一探究竟,却见傅匆匆跑来,对雨晴说:“客人已用完茶,请姑娘去军帐拾掇下。”雨晴望了我一眼,应声离去。
傅旋即又望向我说:“有位姓贺的公子想见见姑娘,请姑娘随我移步。”
我心一绷,正欲随着他出帐,门口响起侯承远的声音:“告诉那位客人,芸儿姑娘正有要事在身,不得空,若要相见,请尊客移步侧帐。”我循声望去,他一脸漠然地看着傅。
傅闻声一怔,转头看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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