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他道:“李琰向来不喜与人过从甚密,这是军众所皆知的事情,如今他却在营帐亲自为你涂药,外人看在眼里,自是认为他对你很不一般,飞骑营只要稍有见识的人以后绝不会轻易开罪你。与其等你有了麻烦后再帮你解决,不如让麻烦避着你走,几句流言蜚语就让他履行了对我的允诺,还了你那日的人情,你不觉得很高明吗?”
我满脸惊愕,“你是说,他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
侯承远淡淡地说:“恐怕不止如此,飞骑营是什么地方?若没有李琰的授意,我不相信有人敢将他营帐的事传了出去,不怕掉脑袋吗?”
我一时语塞,心百般滋味,默了半晌,颇有些埋怨地说:“你们这些人的心思,都九曲十八弯的,也不嫌累得慌。”
侯承远瞅着我,在我的额头上轻拍了一下,没好气地说:“我们这可是为了你好,你倒还不领情,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被养大的,明明是个姑娘家,却总是不让人省心。”
我轻揉着脑袋,瞪了他一眼,“我怎么不让人省心了?”
他往前倾着身子,指着我烫伤的手,道:“你这还叫让人省心?还疼吗?”
我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笑道:“擦了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笑着轻摇头,一脸无可奈何。
彼此静默了一阵,我望向侯承远,问:“你可曾信过我与李将军有私的传言?”
他微一顿,向我摇着头说:“我不信,李琰心思深沉,并不容易亲近,你又如此粗鲁,我不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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