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明显感觉周围人对我的态度转变很大,马场的马夫和小厮待我很是和善,经常一见面就给我行礼,这个我倒是可以理解,因为纤离的事情,他们普遍对我怀有感激之心。
而将军营帐那些守卫军士的态度却让我觉得有些尴尬,每次去营帐当值,他们总是将头压得低低的,态度相当的恭敬,跟我说话也是轻声细语,却从不敢多看我几眼,其原因我自是明白一二,准是那日李琰为我擦烫伤膏惹的。
最让我琢磨不透的是其他侍女对我的态度,有人满面堆笑,有人面带不屑,也有人充满探究,一句话总结就是羡慕、嫉妒、恨。
虽想过解释,但所谓越解释就越掩饰,况且谣言向来只止于智者,就算我解释了,又有多少人会相信呢?所以也只好由着他们说了。
今日午,正独自坐在侧帐发呆,想着这几日营对我的议论,心很是郁闷。听得有人几声咳嗽,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轻叹了口气,慢慢抬头望去,视线扫到咳嗽之人时,愣了一会,侯承远一袭藏青锦袍立在帐门口,自从那日戏耍他不成,反被他捉弄之后,他已好久没来找过我了,我一直以为他在生我的气。
我朝他挤了一个微笑后,复又低下了头,有气无力地问:“不生我气了?”
侯承远几步走到我面前,叹气道:“我还不了解你的脾性吗,如果事事当真,那我还用活吗?不过你戏演得可真不怎么样,比长安城里的龟兹舞娘差远了。”
我姿势不变,依旧低着头,眼睛看着他的靴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