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每日端茶递水,洗衣打扫的,如果不涂手膏的话,那用不了几年,我这手可就真没法看了。但马场生活单调枯燥,无聊得紧,看书似乎是这里唯一的消遣,而在这个守卫森严的军营只怕再找不到比李琰这儿更丰富的藏书了,不问他借还能去问谁借呢?一时难以取舍,遂“唉…………”地叹了口气。
他笑看了会我,将我的手放开,从身上摸出一个精美的小瓷罐,递到我面前,说:“这种膏脂特别加进了些药材,味道清新,又有驱虫蚁的功效,以后姑娘就涂这种吧,两全其美,只是换了手膏之事切不可向别人提起。”
我本欲推辞,不过一想到能两全其美,也不跟他再多客气,伸手接过小瓷罐,向他行礼致谢:“将军既然什么都猜到了,还为奴婢准备好了,那就却之不恭了。奴婢定会守口如瓶,不过若是被人发现了,将军可不能责怪奴婢。”说完,我将小瓷罐贴身放好,笑望着他。
李琰笑着说:“姑娘现在方有了些西域儿女的豪爽本色,最是难得真性情。”说着,又将涂剩的烫伤膏递了给我,并嘱咐了几点注意事项。
我点点头,示意全都记住了,见再无留下的理由,遂向李琰行礼告退,他笑点了下头,我自退出了营帐。
是夜,躺在榻上,眼睛虽闭着,却丝毫没有睡意,脑反复闪过今日在营帐内发生的那一幕,与他是如此的接近,那一刻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脏跳动的频率,而他冷静得如一汪止水,似乎再大的风也激不起一丝涟漪。他这般风姿雅致的人物,又怎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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