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惊诧,他好缜密的心思,连书页上的味道变了都能察觉到!这几日只有我在营帐侍奉,循着味道自然也就联想到了我。在他面前,我觉得什么心事都藏不住,真不知道该说他厉害还是可怕。
我闻了闻手上的味道,确实浓郁香甜得很,这些化妆用品都是林牧监按着宫里的礼制统一配发给我们的。从小骑马放牧,我的手与同龄女子相比已粗糙了许多,现在又每日端茶递水,洗衣打扫的,如果不涂手膏的话,那用不了几年,我这手可就真没法看了。但马场生活单调枯燥,无聊得紧,看书似乎是这里唯一的消遣,而在这个守卫森严的军营只怕再找不到比李琰这儿更丰富的藏书了,不问他借还能去问谁借呢?一时难以取舍,遂“唉…………”地叹了口气。
他笑看了会我,将我的手放开,从身上摸出一个精美的小瓷罐,递到我面前,说:“这种膏脂特别加进了些药材,味道清新,又有驱虫蚁的功效,以后姑娘就涂这种吧,两全其美,只是换了手膏之事切不可向别人提起。”
我本欲推辞,不过一想到能两全其美,也不跟他再多客气,伸手接过小瓷罐,向他行礼致谢:“将军既然什么都猜到了,还为奴婢准备好了,那就却之不恭了。奴婢定会守口如瓶,不过若是被人发现了,将军可不能责怪奴婢。”说完,我将小瓷罐贴身放好,笑望着他。
李琰笑着说:“姑娘现在方有了些西域儿女的豪爽本色,最是难得真性情。”说着,又将涂剩的烫伤膏递了给我,并嘱咐了几点注意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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