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见他态度颇为坚决,不好推辞,我略迟疑了下,只得口称:“谢将军赐坐。”轻移脚步慢慢挪到座位上半侧着身子坐下,只是头却压得低低的。
李琰从几案上拿了个茶盅放在我面前,拿起茶壶欲为我斟茶,我忙伸手挡住,从他手接过茶壶,先为他斟茶后,再将自己面前的茶盅斟满。
他向我举起茶盅,道:“在下以茶代酒,为昨日之事谢谢姑娘。”我口称“不敢”举杯与他对饮了一盅。
我还真是不太习惯与他如此平起平坐着对饮,所以显得颇为拘谨,李琰则一副温尔雅的闲适模样,斜靠回垫子上,慢条斯理地说:“听侯兄说,姑娘能以笛驭马,虽未亲眼得见,但细细想来,应该就是宁远驯马人历代相传的驭马术吧?”
我见瞒不过他,只得点头如实相告:“将军昨日就已经认出了奴婢所用的马笛,知道瞒不过将军,但关于驭马术的细节,奴婢实在………………”
话未说完,李琰轻挥手,微笑着打断道:“在下知道,驭马术是宁远国的不传之秘,所以并未打算细问,只是姑娘可否将马笛借在下一观?”
我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低头从衣袖摸出马笛,双手递给李琰。他直起身子,接过我手的马笛,随意翻看了几下,又凑近鼻端,轻嗅了嗅,笑说:“气味微香,看质地应该是犀角制的,姑娘的这支马笛雕工精细,价值不菲。”说着便将马笛复递还与我。
我双手接过,将它置回袖,仍埋下头去盯着眼前的几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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