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气喘如牛方才赶回来,也扑通跪倒在地,颤声说道:“小人疏忽,致使将军坐驾受惊,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李琰轻抚了下纤离,嘴角挂着一丝微笑,向着跪倒在地的马夫和小厮淡淡说道:“起来吧,纤离的性子烈,难以管束,此事本将也有管教不善之责,可有人受伤?”我心蓦地一震,说话声音如此熟悉,像极了前日与我在竹林对话的“狐仙”,我满心疑惑地凝视着他。
马夫与众小厮皆不敢起身,惶恐地回道:“将军言重了,是小人的疏忽所致,除了一个小厮受了些皮肉之伤,其余皆无大碍。”
李琰道:“将受伤之人送去军医处诊治,其余众人都退下。”
马夫一干人等闻言,感激道:“谢将军宽恕,小人告退。”一面深深地向李琰磕了一个头,起身四散而去。
我怔怔地望着李琰,仔细辨认着他说话的声音和语气。他瞟了一眼我手的马笛,侧头微笑着望向我,正好对上我打量他的眼光,我们默默相视了一会,他的眼眸清冽而深邃,如幽幽古井,我觉得有些抵受不住,低下了头。我自问不是个容易害羞的人,没想到今日这么快就破功。
正低头默然,听李琰说道:“姑娘手笛子造型奇特,若在下没猜错,应该是宁远国驯马人用来驭马的马笛。没想到原之地居然还有人会如此绝技。”
我心暗自惊讶,宁远的驭马术向来不外传,他一个原人,怎会认得马笛?我正欲回话,侯承远轻搡了我一下,抢先回道:“李琰兄果然见多识广,居然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