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摇头,撕扯缰绳。周围的人被吓得倒退了好几步,那几个胆大的小厮也再不敢妄动。
马厩,军马的躁动愈渐强烈,侯承远扫视了一周,叫道:“大事不妙!要是军马挣脱了缰绳,情况就一发不可收拾了。”瞬即将目光移到我身上,急声问:“你身上可带着那个笛子?”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朝他点了点头,忙从袖抽出马笛,稳住心神,吹奏起来,笛声幽幽而鸣,婉转低沉,不一会儿,马厩的骚动开始慢慢平息下来,众人面带惊讶和欣喜之色望向我。我正欲得意,突然发现纤离正怒瞪着我,似乎对我敢于挑战它的权威而感到愤怒,与我对视了半晌,纤离刨着地,仰颈又发出一阵更强烈的嘶吼,这阵震耳欲聋的嘶鸣激起了马厩更剧烈的骚动,声响盖住了我吹奏出的笛音。见马笛效果越来越弱,我忙向侯承远喊道:“不行了,这种情况下,马厩里的马根本就听不到我的笛声。”
侯承远神色凝重,大叫一声:“糟了!”拉起我的手转身夺路奔向一旁。
刚迈腿跑了几步,听得几声尖锐的哨声划破长空,刚刚还暴跳如雷的纤离闻声立时安静了下来,仰头一声嘶鸣,马厩的骚动戛然而止。侯承远见状,苍白的脸庞开始慢慢回复血色,如释重负地长叹一声,转头望向远处,“终于来了!”
马夫抬起头,颤巍巍地说道:“是……是新来的小厮不懂规矩,私自跑去……向纤离投喂草料,致使纤离发怒扯断缰绳跑了出来。”语毕,复把头深深埋到地上。
侯承远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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