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并叮嘱当值时务必要悉心装扮,虽然此事透着蹊跷,可也总比整日无所事事要好。
起身穿衣洗漱妥当,被梦瑶拉着坐到镜前,一边帮我梳妆,一边还不忘打趣我:“这么大姑娘还不会自己梳妆。”
我笑道:“自小在西域野惯了,娘又去世得早,所以…………。”我话还未说完,她的手忽然停了下来,轻抚了下我的脸庞,丝丝怜惜之情仿佛顺着她的指尖一点点渗透进我的每寸肌肤,周身流淌着暖意。我轻握了握她的手,笑望着镜的她,蛾眉带秀,面若娇花,转盼间,凤目含愁,似有万千愁思纠缠其,让人不禁心生疼惜。她朝我嫣然一笑,笑靥浅浅,却已如春晓之花,娇艳欲滴。如此风姿卓绝的佳人却在入宫遴选时选,难免有些令人觉着不可思议。但细细想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自古红颜多薄命,身为女子,本已是身如柳絮,命似浮萍,沉浮由不得心自主,何必再将自己置入黄金樊笼呢?鲜花只有沐浴在阳光下才能开得长久,于永夜之下只会凋零得更快。
“吱呀”一声,门被人用力推开。“不好……不好了,杀……杀人了!”雨晴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惨白,眼睛里充斥着惊恐。
我与梦瑶惊愕地对视了一眼,急忙将雨晴搀扶着坐下,问道:“何事如此惊慌?什么人被杀了?”
梦瑶倒了杯热茶递给雨晴,她颤巍巍地接过茶盅,慢饮了几口,缓了半晌,说:“杀人了,飞骑营的段虎被杀了!”
我与梦瑶都是“啊”了一声,段虎是上轻车都尉段通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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