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时,那人早已溜之大吉。心虽喜,但面色却如常,低头看了眼坐在地上的侯承远,淡淡说了句:“活该!”
侯承远抬头看着我,笑问:“可是你在屋顶撒的钉子?与你同屋的两个女子看着都是温婉娴淑之人,这种刁钻怪的手段也就你才做得出来。”
闻他此言,我心情有些复杂,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我离温婉娴淑确实差着距离,本也不想使这些刁钻古怪的手段,只是现实逼着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我们虽然身份低微,但也不能任人欺凌,眼下能依靠的似乎只有自己,我点点头,抬目凝视远方,叹气道:“求人不如求己,既然没人可以依靠,那就只能自己靠自己。”
听到侯承远也是一声长叹,我转头看他,他面上略有凝重之色,缓缓立起,挥手拍去衣袍上的枯叶,视线扫了我一下,瞬即移向远方,叹气道:“你还是改不了任性妄为的性子,我不能说你做的不对,但凡事要懂得拿捏好分寸,此地不比你在家,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一味意气用事只会将自己置于险地,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