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一边吃着糕点,一边问道:“姐姐是要进宫当娘娘吗?”忽然放低声音,轻声又道:“娘不准我说姐姐要进宫的事情。”
我摇了摇头,说:“姐姐不进宫了,不过要去南山马场,以后恐怕不能时常跟你玩了。”
“怎么都要去南山马场?”张平嘟囔道。
“还有谁也要去?”我拉着张平,疑惑地看着他。
“大哥啊,他也说要去南山马场。”
“你大哥不是在边关从军吗?”我曾听张婶提过她的大儿子张冲,前年从军去了边关。
张婶正好端着茶进来,应该是听见我们提及张冲,接话道:“冲儿前两天刚从边关回来,刚才听说南门有军情公告,就跑去看了。”
我点点头,接过张婶递给我的茶,轻抿了一口,刚刚咽下,听见一声开门声,一位少年郎大步流星地走进内堂,身材高大,皮肤黝黑,五官也颇为端正,眉宇间看着和张平有几分相似,此人应该就是张冲,只是面带愠怒之色。
可能是见我正打量着他,他立刻敛了怒容,脸色微微泛红。我心偷笑,寒门良家子弟果然与那些纨绔子弟不同,可比侯承远腼腆得多。
我起身行了个礼,介绍了自己,他怔了一下,抱拳回礼,说:“听我娘说,姑娘自小长在西域,生性爽直,我是个粗人,不用如此多礼。”
我一笑道:“我也不想整天端着礼,就是怕张婶和张大哥笑我粗野。”
张婶示意我们坐下,笑着说:“寒门人家,没有那么多礼数,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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