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我将此事告诉了阿爸,他一脸惊愕:“潞国公侯君集的公子?”
我点点头,并未回话,这几日除了张婶来喂了我些汤,基本米粒未进,今日心悒郁尽释,感觉腹饥饿难耐,只一个劲地往嘴里扒饭。
阿爸放下碗筷,给我舀了一碗汤,道:“侯家位高权重,潞国公又是当今皇上的心腹爱将,手握重兵,他家公子为何会出手帮你,你如何认识他的?”
我刚欲回话,一口饭吃得太急,一下子呛住了,一手扶着桌沿,一手掩着嘴大声咳起来。阿爸忙把汤递给我,一边轻顺着我的后背,我接过汤灌了几口,缓了半晌,将那日和侯承远相识的情形娓娓道来,却唯独隐瞒了用马笛戏弄他的事情,不想阿爸再为我的事情担心。这些日子阿爸为了我四处奔走,到处受人白眼,苍老了许多,忽觉心酸楚难耐。
“你真的要去南山马场?”阿爸问道。
我偷偷拭了拭眼眶,点头道:“嗯,总比在宫强多了,马场的活我以前也干过,阿爸就不用为我担心了。”
“这样也好,有份差事总比你闲在家里闯祸好,不过南山马场是皇家马场,你那性子可要收敛着点,不要再让为父操心。”阿爸颇有些语重心长,我知道他是怕我又捅出什么篓子来。
我忙故作乖巧状,说:“阿爸放心,规矩到时自有人教,以后我会敏于事而慎于言。”
阿爸见我言之凿凿,会心一笑,“等你身子再好些,上街市买些糕点,去看看张婶和张平,这几日多亏了张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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