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桌案,像是要把心的悲愤全都宣泄出来。
我无言以对,只是不停地哭着,任凭眼泪肆淌,滴在地上。
阿爸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半晌后,涩涩地说:“你可还记得你娘临终前跟你说的话?”
我拭了拭脸上的泪水,稍缓情绪,回道:“记得,娘说不要回原,更不可与大唐皇室扯上关系,希望我们能在宁远平平淡淡的生活。”
“我本以为能与你在宁远一直生活下去,谁知世事多变,不得已才违背你娘的遗言,带你回到长安,我已心存愧疚,如今你又被采选入宫,你叫为父以后如何自处!”
沉默半晌,阿爸咬一咬牙,“你要紧记你娘的遗言,离进宫还有两个多月时间,我想办法在这之前给你定门亲事,再找人打点一下,看能不能将进宫之事敷衍过去,就算倾家荡产也要试一试!从今往后你不许再踏出家门半步,听见没有?”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双眼噙泪,呆呆地望着地面,心只有后悔,后悔不听阿爸的话,后悔回到长安,却为时已晚。
见一时难以脱身,我定了定神,问:“公子是在请教民女吗?”
“自然是请教。”
“既然是请教,那说与不说自然由民女做主,民女现在不想说。”我淡淡道。
驭马术向来是宁远驯马人的不传之秘,当初为了向驯马人学习驭马术,我整整求了他二个多月,也曾对天立誓绝不外传,自然不可言而无信。
侯承远脸色一沉,紧盯了我半晌,方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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