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走,如何坐,如何站,何时该行礼,虽繁琐了些,但凭着我从小练就的好体力,不停练习,半天下来虽说不上是婀娜多姿,但也有了几分大唐女子的模样。见我学得有模有样,张婶满脸堆笑,起身道别。送走张婶和张平,天已渐暗,抬眼望着天空,点点的繁星好似颗颗明珠,镶嵌在深蓝色的锦缎上,闪闪发光。想着在宁远时躺在屋顶上看星星的情景,而如今却已身在长安,不禁感叹人生无常。
往后的几日,正如瓦尔克大叔所言,一路无事,过了边境来到绥州,因突厥骑兵常有滋扰,所以绥州城内的驻防相当严密,随处能见到巡逻的士兵。瓦尔克大叔的商队因另有要事,遂在绥州与我们告别。大唐连年与突厥作战,军马稀缺,所以军马的价格一直居高不下,特别是西域产的良驹,价格更是高涨。阿爸将我们从宁远国带出的西域良马尽数售出,得银千两。略作盘桓后,我们换乘了马车轻装前往长安。
我曾无数次梦到长安的景致,但当长安城真正出现在我眼前时,仍被它的雄伟庄严所震撼。青石铺就的街道笔直宽阔,街道两旁店铺林立,琳琅满目的各国商品,每样都让我感觉新奇,街市上人头攒动,随处可见西域各国的商人。放眼望去,美伦美奂的屋宇鳞次栉比,郁郁葱葱的大树映衬着红墙绿瓦连绵起伏,一直绵延至天边。这就是大唐的帝都,娘朝思暮想的故乡,思绪还停留在雕梁画栋上,眼泪却已潸然而下,湿了衣裙。
阿爸双眼噙泪,表情复杂地望着眼前的一切,眼神有欣喜,有哀恸,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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