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长安城里闲逛,看着什么都觉得好奇的很。
对此阿爸也是异常头疼,每次回到家都会苦口婆心地劝诫:“长安不比宁远,规矩多,你个姑娘家整日在外抛头露面的,成何体统,将来怎么给你找婆家。”
而我总是脸上挤出个灿烂的笑容,一边扯着阿爸的衣袖一边撒娇道:“没人要最好,我就一辈子陪着阿爸!”
早晨的阳光柔和温暖,透过窗户照在脸上暖洋洋的,我坐在榻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穿上衣服走出卧室,刚进院子,看到阿爸没有像平常一样去马市,眉头紧锁在院内来回踱步,见我起床,把我拉到堂内坐下,“今日你哪都不许去,我请了张婶来给你梳洗打扮,再请她教你些日常的规矩,你娘生前最重规矩,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整日穿着胡人的衣服到处跑,脸跟个花猫似的,一点姑娘家的样也没有。”
阿爸叹了口气,继续道:“严夫子那我也已经去打好了招呼,你有空就去他那里,跟着他好好读书。”
提起娘,我心伤感油然而生,低头盯着地面,静静听着阿爸训斥。话音未,听见有人叩门,我急忙跑去打开门,张婶手捧着一套襦裙站在门前,身后跟着她的小儿子张平,躲在张婶后面歪着头看我。张婶是个寡妇,丈夫从军后战死沙场,剩下她和两个儿子,大儿子前年也从军去了边关,身边只留下八岁的张平。我欠了欠身子请张婶入屋,阿爸和张婶寒暄了一阵,起身去了马市。
沐浴完毕,张婶为我穿上襦裙,拉我在铜镜前坐下给我梳妆,边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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