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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时,留恋的东西似乎格外的多。我张开手指用力插入黄沙,抓了把沙子紧紧复紧紧地攥在掌,试图把握。然而一切皆逝,无物长存,纵然留恋,该逝去的还是会逝去,一如这指间沙。
阿爸抓着我肩膀的手也越来越用劲,生生的疼。
“快看,有两队人马正朝这边过来!”听到瓦尔克大叔大声喊道。
我急忙顺着他指的方向张望,两队人马一前一后疾驰而来,前面人马大约三十余骑,身着西域长袍,手持弯刀,看装束像极了瓦尔克大叔口的沙盗,他们不时回头张望,似乎是在躲避后面人马的追击。
沙盗身后紧跟着二十余骑,全身玄色铠甲,外覆黑色长披风,脸带面罩,只露双眼,手持黄杨大弓,正引弓待发。
沙盗策着马忽左忽右几番转向,却仍无法脱离黑衣人的弓箭射程。
黑衣人弓马娴熟,几阵搭弓疾射,沙盗已半数马。
眼见无法摆脱追击,沙盗索性勒住缰绳,拨转马头,挥舞手弯刀,嘶吼着冲向黑衣人。
黑衣人亦拔刀相迎,转眼间已厮杀在一起,双方的喊杀声,马的嘶鸣声,兵器的强烈撞击声交错在一起,凝结在空气,一时间,鲜血和残肢在空翻飞。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见人厮杀,强烈的视觉影像冲击着自己脆弱的神经,脑一片空白,只觉身体在瑟瑟地抖着。
良久,远处声响渐逝,我强压住自己狂跳的心,凝神再看,三十余沙盗被尽数斩杀,方才厮杀处满地皆是沙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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