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佩是飘回沈府的,他一直觉得自已很聪明,看人的眼力精准得自家老爹都自愧不如,多年前见到安平王时他的痛苦就缘由此,一个未来的暴戾好色君王。可现在他深刻的怀疑当时尚未近视的自已其实不是生了青光眼就是白内障,不然他怎么会把璞玉看成狗屎了。
沈大学士进入书房,罕见的看到儿子正在发呆,视线长时间的定在一张纸上。
“嗯,这字还不到火候呢,但稳健而潇洒还带了几分天真率意,想来这书写之人年纪尚幼但已经有自已的风格了…”沈大学士在书法上极有造诣,平时也喜欢点评书法。
“爹你觉得这写字之人应该是什么样的人。”沈佩扭过头来慢吞吞地问。
“字如其人吗?这写字之人应该还是个孩子,不过寄托深远,磊落洒脱,这是哪家孩子写的字,还得好好拘拘才行,不然我大庆极可能又出一名隐士。”沈大学士摇头,他极不赞同那些喜好隐居不仕之人,他向来认为有才者更应为国为民出力。
沈佩顿时觉得王雷轰顶,原来如此,他想笑又想大喊,他想立刻冲回安平王府去质问去责骂!
原来是安平王从未有过当皇帝的想法,所以才任由别人误解!他居然想做是隐士!如果安平王没有任何才能他还不至于这般痛苦,安平王有为君之能却没有为君之心!沈佩觉得自已的心陷入一个深不见底的冰潭中……
沈老爹看着儿子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有些焦虑,正想开口问儿子发生了什么事,安平王府派人送了一桌鱼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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