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现在的大庆可不是她那个因温室效应冬日气温大幅度上升的时代,喝杯茶暖暖身真舒服。
“应该吧。”小花瞪着因茶壶里水蒸汽上涌有些地方化掉的屋顶,赶紧将小炉子又换了个地方。“我以前听说过一个故事,两军战争,冬日道路结冰,救援不及,而且打好几天了,城墙也被抛石机弄得不够结实了,紧急关头,有人想出个办法,干脆在女墙上泼水,变成冰之后的女墙可是极度结实的,最重要的是还很滑,云梯想架上去没那么容易了。”
小花只是当故事而已,但李湛两眼绽出精光,这法子极好,北蛮之人一到冬日,缺衣少食就会来打秋风,如果这法子管用,到时冬日的城墙更结实了,可以少一批战士来看管,到时……
小花不知道李湛已经思维发散到天边去了,她嫌弃地看着因炉子的水蒸汽,不停滴水的冰房子,果然爱斯基摩人不是人人都能当的。
“回去吧,过几天再来弄雕刻吧。”小花将虎皮门卷下来准备放回山洞里,她这算不算扛着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