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消掉外面的木质,掰下大概一寸的铅。接着按照刚才的方法弹像那个男生,不过这次的力道加重了数倍,并且没有瞄准衣领,而是后背那个男生够不到的地方。
那一小块铅炭混合物以匪夷所思的速度,穿过两排同学的身边无声无息的射穿了那个男生的衣服。就看到这回那个男生好像感觉到了那种刺痛,身体痉挛了一下直接从桌子上跳了起来,直挺挺的站在自己的座位旁,然后各种的在后背掏,但是看起来柔韧性不咋地,所以怎么也够不到那里,就算够到了好像也会很难受,毕竟他应该不会当着一教室同学脱光上衣。
这回大机械彻底怒了。放下课本和粉笔。气冲冲的下了讲台走到那个男生身旁,揪着脖领子就把这个男生拎着扔出了教室,尽管那个男生是跟着走,但是这种精神打击远远比这种动作本身的伤害强大百倍,那种羞耻感绝对能让这个不怎么让我感觉顺眼的男生喝一壶的。
刘艳秋转头看了我一眼,我做了个表情,承认了是我做的。毕竟嘛,这种事情也是我的工作之一。刘艳秋也只是笑了笑。一脸我懂了的表情。
课程继续的上,但是因为刚才的小插曲,教室里不再有谁还敢睡觉。就连我身边的这个班花也开始认真听课,我也乐得没人打扰,但是听了课才发现,这些知识我竟然从记忆中找到的信息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