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巟山,因为一场算不上全程目睹的血案,我发现了他的存在,也回想起了我曾经懦弱逃避着的那场血腥残忍的谋杀。
至于我是怎么回到宫里的,我已经记不得了,我是如何质问父皇的,也已经不重要了。
关键问题在于,无论我知或不知,我的精神出了问题那都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所以我纠结的不应该是父皇为何利用这一点,而是如何自己找到杀死他的方法。
我虽然没有学过父皇后来提到的那什么精神心理学,但却深信着一个道理:解铃还须系铃人。因此,我决定先记下他会出现的条件和原因,然后,对症下药,一个一个,避开甚至遏制掉这些因素。
从理论上讲,我的方法是可行的,而且可以说是毫无瑕疵,但事实上,最终的结果却收效甚微,我不仅没有杀掉他,还差一点被他杀掉。
这话虽然说起来有点长,但还是可以理清楚的。大致,沿着抛物线上升又下降着。
每次感觉要丧失意识之前,我都强迫自己在札记上或随便能写字的地方写上几个字,大致记录着我刚刚想起了什么以及是什么心情,才心有不甘地昏厥过去,但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当我迫不及待地回到我记忆中的那个地方寻找纸条时,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我猜测,是他看到了,怕我真的灭掉他,所以狠心地毁掉了证据;亦或是,父皇派在我身边的人,巧妙地隐藏了我拼死护着的心血。
于是,我意识到,治疗这种病,仅靠孤军奋战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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