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二人只见过一位身穿白衣面带白纱的小姐和一位紫衣的丫鬟之外,并无他人!”
花言昭闻言大惊,急急地抬头,见众人神色诡异地盯着语儿和织锦看,心中焦虑,动了动唇欲说些什么,就听得上方一直未曾开口说话的皇后娘娘玉手轻指着花解语的方向,柔和却不失威严地问道:“你们说的那人可是她?”
二人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一眼,便斩钉截铁地回答:“回皇后娘娘,正是她们俩!”其中一个侍卫还愤怒地补充道:“起先这位小姐过来问话,属下们见她举止文雅,气质可佳,遂对她放松了戒备。她们得了我俩的话便千恩万谢地离开了。哼,没想到,不过一会儿,她们居然又返了回来,趁属下们毫无设防的时候便用石头将属下二人砸昏……”
花言昭绝对相信自己的语儿万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可是这侍卫言之凿凿,句句对语儿不利,底下众人更是如避蛇蝎地远离了语儿,他岂能再置之不理。遂急急地起身上前,行礼澄清道:“皇上,臣幼女解语乃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岂有能力伤了武功高强的大内侍卫?此事一定另有隐情,还请皇上明查!”
“呵,花将军,你难道没听清侍卫所言吗?他们是被迷惑了的,继而不备被人得手的。谁说弱女子伤不了高手?这英雄还难过美人关呢!再者,将军你这是有意混淆皇上的判断力吗?”说话的是丞相胡维生,几十年来,他一直与花言昭政见不和,在朝堂上难免唇枪舌剑,这次逮到机会他还不狠狠踩花言昭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