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意浓有几分相似,却更多了些许妩媚和端庄。只见她嘴角含笑地冲自己微微点了点头,斜束的海棠髻里插的一支红色玛瑙穗花簪随着动作而轻轻地颤动了几下。想必她就是花解语素未谋面的二姐姐,如今的太子妃花书妍了。
花解语自然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既然这田氏母女早晚得闹一场,与其天天猜测,还不如让她们今天露了马脚先
先前入此大殿,也就是太和殿之前,曾从太阴殿前经过,因此花解语知晓方向。遂留下缠.绵叫了织锦,起身赔了个礼,便悠悠地往殿外走去。
众人见状也不意外,只当是人有三急罢了。这种情况在宴会上是常有的事,因得皇上宽和大度,从不曾计较这些,所以参加宴会的人在心存感激之外也不禁对他人宽容了些,对这番失礼行为也不做深究。
冥洛夜看着花解语离去的背影,薄唇紧抿,眼中闪过一抹担忧,却又很快隐去。
再说这边,花解语与织锦一出太和殿,就感觉阵阵刺骨的寒风迎面吹来,鹅毛般的雪花打着旋儿落在身上。织锦走在花解语前面,用弱小的身子尽量为小姐挡去些风寒,想到方才出殿时小姐所言,不由得担忧询问:“小姐,这天寒地冻的,也不知太子妃存的是何心思,非得这般大张旗鼓地约你出来?”不是织锦出言不善,的确是那花书妍在花府做闺女时,从不曾给过小姐好脸色,更何况此刻成了身份高贵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