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假装不小心拉开了方才为方便吃饭只遮住了右颊的纱巾。果然,花意浓一见那斑驳骇人的伤疤时,嘴角扬起嘲讽的笑来。与田氏对视了一眼,二人双双笑得别有用意。
不动声色的享用着早膳,花解语早已心中有数。这几日,那传膳的小丫头几次偷偷地瞄几眼自己未带面纱的脸看,待到确认什么时便轻轻地松了口气。昨夜传晚膳时,这丫头索性不避讳,直直地盯了半晌,见花解语面容如常,这才笑着退了出去。
早几日时,那牡丹园的老妈子还以宫里小姐众多,为避免出现撞衫的尴尬境地,所以要好好检查一下各位小姐进宫时的衣着,以笔记之,仔细核对。
联想这几日来的异常,花解语不难想象,那田氏母女必定是设了什么陷阱在等着她呢。呵,无妨。正好她这几日心情不佳,惹上她了,那就别怪她将计就计出手不留情了。
用罢早膳,花言昭便带领众人去了祠堂祭拜祖先。这大大小小虚礼繁杂,好不容易结束时,已经过了午膳时间。花府因祭祀颇为费时,因此一向没有时间在除夕夜用午膳,所以久而久之厨房也养成了不做午膳的习惯。于是,花解语在腰酸背痛头昏脑涨的当儿,还得忍受这饥肠辘辘的折磨。后来还在缠.绵织锦的各种捯饬下沐浴更衣。总算尘埃落定踏上马车了,疲累了一整天的花解语还不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