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种情形下,她要去跟凤漓说话。胡月如话音刚落,便拉了阿曛的手往拱桥那边走去。
凤漓看到了这一幕,站在桥上不动,也在等着阿曛和胡月如上桥。
“殿下。”胡月如拉着阿曛总算挤到了凤漓的面前,笑着喊了一声。
凤漓向胡月如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却听胡月如道:“那日在马场真是有幸得殿下相救,不然月如怕是要小命不保了。”
凤漓看着阿曛,却对胡月如道:“这话你在马场上都说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劳驾到旁边等等,我有些话,要跟简五姑娘说。”
听了凤漓的话,胡月如脸色有些苍白,掉头去看阿曛,却见阿曛脸色比她的更白,不由得替阿曛感到无比的担忧,要知道这位五殿下可是在琴艺考校的时候,将阿曛骂得体无完肤的。
见胡月如没有动,凤漓又道:“你二哥在明月楼等你,若太久不见你,他可能会四处寻你的。”
“我二哥在明月楼?那我去找我二哥了,月如告辞。”胡月如就是再笨,也听出了凤漓已经很是不耐烦,在撵她走了,便拎着她的小兔子灯笼,往明月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