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阿曛顶着两只又大又黑的眼圈出现在学堂的时候,班里的其他女学生都已经到齐了,整整齐齐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在阿曛进入课堂门的时候,一眼就看见只有自己的那个位子是空的。
第一节是经义课,教习经义的夫子正在抓一个女学生背书,没有注意到阿曛偷偷溜进了课堂。
“你怎么才来?”坐在阿曛邻桌的胡月如凑过来悄声问。
“昨夜睡得太晚了。”阿曛苦苦一笑,从书包中拿出经义课本,翻到夫子昨日讲授的那一页。
“昨夜你做什么了?我看你一双黑眼圈太吓人了,要不要弄点珍珠粉敷一敷?”胡月如早就看到阿曛雪白的脸上那尤为突出的黑眼圈。
“不用了,被夫子发现脸上涂了粉又得罚抄书。”这辈子阿曛刻意在学业上表现得水平一般,实在是因为不想太过突出的缘故。
“不许交头接耳的,认真温习,一刻钟后经义考试,你们各写一篇策论。”夫子大声喊道。
“赶紧温习吧。”阿曛和胡月如听了夫子这番话,方知这京都来的督学可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策论考完之后,考“乐”。
阿曛学的乐是琴,胡月如学的是箜篌,两人不在一个课堂。
阿曛脱了木屐,走进课堂时,女学子们都来得差不多了,五十来人坐在一间大课堂里,一人面前一架古琴,阿曛找到自己的位子做好,此时,教琴的夫子文渊先生陪着两人进来。
因为学院的琴课并未按年龄分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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