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从皇宫中逃离,此刻正安然无恙坐在恋人身边的容渊,他自然清楚长孙月骊的死跟容渊脱不了干系,可,清楚又能如何呢?
北陵国被灭,长孙月骊滥杀无辜,手里沾染了多少鲜血,即便容渊不让人动手杀了她,长孙月骊成功的带着人从皇宫逃了,终究被抓住,只会死的更难看。
因果报应,长孙月骊杀了人,就注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如今,长孙月骊能够死的没有痛苦,留下一具完整的尸身,已是苍天厚待。
奚年蹲下身来,赞赏的拍了拍长孙麟的肩膀:“你这孩子,倒是通透豁达,也看的开。当然,如果你能够别那么啰啰嗦嗦,为师会更喜欢你的。”
长孙麟一笑:“师傅,您又为老不尊了。”
奚年:“……”
他有个一点也不可爱的徒弟。
房卿九看着眼前的几人,朱唇勾起。
她喜欢太平盛世,喜欢跟这些人在一起相处。可惜的是,眼下的太平盛世,都只是暂时性的,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时,一条小船靠近。
白洌嵩手里抓着一只白鸽,他飞身而起,落定在容渊这一行人的船只上,把绑在白鸽腿上的东西拿下来,瞧了一眼上面的标记后,扔给房卿九。
房卿九顺手接过,她放下桂圆,桂圆便自动滚到容渊身边,趴在男子散开的衣摆处。
纤细的手指将信纸摊开,待看到上面的内容时,神色微变。
盛镍已死。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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