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之尊,一个眼神便能让众人起畏惧之心:“老夫以为,在场众位商议的应当是战场上的事情,没想到你们的话题竟然如此纯洁,纯洁到老夫都不好意思插嘴。”
众人默:“……”
纵观在场的人里面,唯独董尙的资格最老,辈分地位最高,他都发话了,大家自然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低着头一口一口吃饭菜。
营帐内,安静的不像话。
董尙收回目光,与冯无邪继续说对抗王牤之事。
房卿九对比她辈分高的人是尊敬的,而且董尙又不是房老太太那等难伺候且心术不正的长辈,再加上董尙与明觉方丈认识,她便更尊敬了。
她见众人很默契的不再多言,动了动身体,一只手拉了拉容渊的耳垂,小声问:“镜之,你怎么知道陶璟西没问题?”
容渊:“……”
他想,应该是他想多了,阿九话里并没有其他意思。
然而,当他扭过头时,对上的,便是房卿九一双好奇且带着恶作剧笑意的眼神。
容渊:“……”
他果然低估了阿九的无耻程度。
房卿九问完,察觉到他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还带着几分羞恼之意的眼神,识相的坐正身体。
……
王牤的营帐。
他听着士兵的禀报,面色尤为凝重。
士兵将太渊国那边的情况一一说完,询问着王牤:“将军,我们现在的兵力,已经是北陵国的所有军力了。而太渊国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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