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夫人一人,没有子女,便不会被姜延算计。
冯无邪盯着那枚玉佩瞧:“这玉佩有何作用?”
容渊瞧了眼:“逍遥侯府的玉佩。”
房卿九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容渊,她发现,小容渊年纪不大,知晓的事情却很多,甚至有可能比她知晓的还要多。
“没错,是逍遥侯府的玉佩。两年前,我曾去慧觉寺,与明觉方丈相谈甚欢,明觉方丈圆寂前,给了我这枚玉佩。方丈说,若是我他日遇难,可凭借这枚玉佩,到逍遥侯府求助。”
冯含枝对逍遥侯府知之甚少,她所听说的,都是之后的逍遥侯:“他一个没有实权,也没有子女能继承爵位的闲散侯爷,能够帮到我们什么?”
许思忡勾唇:“逍遥侯年轻时,可是与冯小姐的祖父并肩作战过好几次,他的逍遥侯爵位,靠的不是世世代代的祖先功德承绝爵,而是实打实用鲜血拼出来的。”
冯无邪思索一番,他与房卿九想法相同,他至今都无法相信,曾经英勇善战的逍遥侯,会手无实权:“逍遥侯懂得收敛伪装,正因为他没有实权,没有子嗣,才能免遭猜忌。”
容渊又道:“听闻逍遥侯放弃实权,是想要保护他的夫人。在逍遥侯心里,恐怕再多的功勋,都及不上她夫人掉落的一根头发丝。”
房卿九又意外了。
她盯着容渊,对他的好奇越来越多:“你怎会知道这么多?”
容渊一笑,眼眸微微眯起:“小时候爱跟上了年纪的长辈坐在一起,经常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