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要再喝,却发现酒壶空了,脸色也涌上驼红之色。
靠在凉亭的柱子上,房卿九头脑还算清醒的问出心底的疑惑:“镜之,你怎么会住在这里?”
容渊让疏风撤下酒杯,端方的坐在远处,端详着她微醺时的神态:“这是故人旧宅,故人离去之后,我便将这里买下作为私宅,偶尔路过,便会来小住。”
“原来如此。”
房卿九摇晃了下脑袋。
容渊察觉她已醉,声音放柔:“阿九又怎会出现在这儿?”
这一问,让房卿九清醒了些。
呵。
她差点就上了容渊的套。
然而看容渊的样子,似乎只是单纯的好奇,并没有试探之意。
意识到是自己疑心病犯了,她讪讪一笑,答道:“我就是睡不着,出来走走,谁知道就在无意间到了这儿,唔,还看了一副活色生香的出浴图。”
房卿九说完,双手撑在地上,坐到了容渊身前,盯着他的俊脸反反复复的看,出言调戏道:“我家镜之甚美,甚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