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与人提起过。
而关于她父亲的埋骨之地,至今无人知晓。
后来,她登基为帝,不管朝中那些臣子怎么询问,说要把她的父亲奉为太上皇,葬入皇陵,房卿九也从未透露过只言片语。
只是不管每年再忙,她都会在父亲祭日时腾出时间去拜祭。
房卿九想的入迷,也没察觉到空气之中骤然冷却。
待她反应过来之时,身体已经迅速下坠,而她方才待过的地方轰然坍塌出一个大洞。接着,她还来不及看清环境,就掉入了温热的水池。
咚的一声,惊动了宅子里的护卫。
疏风望着那个方向,神色凝重:“是公子的房间。”
他当下也顾不得什么尊卑,带着一群人推开门,绕过绣着水墨山河图的屏风,站立在水池不远处,眼含杀气:“公子,是什么人闯了进来?”
容渊靠在水池边,他的长发用泛着浅浅粉色的发带高束,披散的黑发被热水打湿,其中有几绺头发贴在俊美似仙的面颊,身上的白色亵衣湿透,半透明的贴合着男子挺拔健硕的身躯,肌理清晰。
烛光下,白玉的面颊泛着华贵的光泽,一滴滴晶莹的水珠从他额角顺着脸颊滑落,再凝聚成一滴滴露珠,挂在他的下巴上。
噗的一声,他的面前带起一阵水花,水面漾出一圈圈涟漪。
房卿九露出头来,小手抹干净脸颊的水珠,露出一张雪肤花貌的脸来。
水打湿了她的发,发带则漂浮在水池的面上,她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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