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风之中愈显坚韧。
她低眸,右手随意的摸了摸金黄色龙袍的袖边。
这双手,由于常年握剑,掌心布满茧子。
它不似闺中女子般嫩白如葱,也不似那般柔弱干净,而是一双杀人如麻,血债累累的手。
凝望着手指,她的脑海里,回响起跟已故父亲的训斥。
“父亲,我想读书。”
“胡闹!”
“身为女子,只需懂得女红,懂得三从四德,懂得如何相夫教子,掌管家中事宜便可。”
“我不想懂,亦不屑学!”
于是她不服管教,年纪小小扮成儿郎,溜入书院。
……
“父亲,我想习武。”
“逆女!”
“你是要气死为父才甘心!”
“……”
于是她收拾行囊,离家出走,四处闯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