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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公司职员对他的评价都是不近女色,最宠溺的只有外甥女,所以三十四岁还是单身,即便曾经有过女朋友,那也是好几年前的事了,自那之后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近他的身。
据说曾有人脱光了躺在床上,他也可以狠心将别人轰出房间,这就是席振阳,一个视女色为臭虫的男人。
我不知道是他掩藏的好,还是刻意这么清高自己的。但他对我的时候,除却一次又一次的索取就没有其他了。
如果真的视女人为臭虫,他又为何这么对我?
喜欢我才不想忍?
我笑,这不可能。那一天我问他是不是喜欢我,换来的是他冰冷的离去。所以这都是我多想了。
“小歆,小歆。”
唇上的吻伴随着沙哑的呼唤,把我游神的思绪拉了回来。对于这种事,在和席振阳做的时候我从不游神,可是面对他的索取,我却心不在焉。
我知道这对于男女朋友来说是不该有的,只是我做不到。可是脑海里有个声音告诉我,如果要证明自己心里席振阳并不重要的话,只有彻底接受季禹辰这个办法。
如果我可以自愿成功把自己交给季禹辰,那么我就真的可以不受席振阳的任何威胁,我就可以打从心底告诉自己,我的难受并不是因为他。
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指动了动,我看着对面镜子里和他相拥的热情,牙一咬,决定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