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强调了一下事实,突然伸手摸了摸陛下的额头,眼中露出几分懊恼来。
她怎么忘了,阿瑜受了风寒,不可以和陛下离得太近,万一传给了陛下怎么办?以前在苏州的时候,若是阿瑜病了,娘亲就会把阿瑜关在屋中,说是会传给弟弟的。
“陛下,您可是受了风寒?阿瑜会传给您的,您快离阿瑜远一些。”她有些不安,陛下的额头有些热。
“朕无事。”司马戈垂下眼眸蓦然扬着唇角笑了一下,闷闷的笑声从胸腔发出来,震得萧瑜一愣一愣的。
萧瑜眨眨眼睛看他,不明白为什么陛下又开心起来。
“小傻子,朕不该忘记你是个小傻子的。”司马戈动作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语气也十分罕见的温柔,喃喃低语。
萧瑜的小脸顿时飞上了两朵小红花儿,她觉得陛下这次喊她小傻子好不一样呀,好像……好像猎户抱着大小姐喊小娇娇。
她突然害羞起来,抱着陛下的腰,脸贴在他的胸膛使劲蹭了几下,“陛下,阿瑜喜欢您现在喊我。”
说完她又歪着头看向那只手臂,“陛下,您真的不疼吗?都流血了。”
“朕有些疼又如何呢?”司马戈看着心疼的小姑娘,一脸平静地问她。
“阿瑜去唤太医给陛下包扎。”萧瑜立刻回答,作势要起身。
“朕不要包扎,不会有人给朕包扎,很多个夜晚都不会。”男人眼眨都不眨地盯着她,淡淡地开口。
萧瑜的小脸顿时苦恼地皱成了包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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