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清楚前,爷爷他就去世了”
“那有没有可能,妳母亲会是那家伙说的分家的人呢”利威尔望着远方,低语道。
“我不知道,爷爷他没提过”菲迪莉雅摇摇头说。
其实,关于她父母的身分,她也不想管了。
菲迪莉雅看向利威尔:“那个肯尼是利威尔的亲人吧?那你”
“我知道妳要说什么”他打断菲迪莉雅:“不过我更多的还是惊讶他的身分吧虽说是亲人,但除了小时侯那段时间,他几乎跟我没有交集要说是亲人,还不如调查兵团和地下街的人们呢”
“这样啊”菲迪莉雅低下头。
“怎么了?”
“啊没有,我在想利威尔这么坚强,幸好我还能够再次和利威尔有交集”
“我不会随便忘记曾经一起打拼过的同伴,当然也不会轻易忘了那些逝去的战友”他的手随意的摸了下菲迪莉雅的头:“如果还是跟我相处过那么久就更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