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回答道:“只要你再多用一分力气,这世上大概便没有原随云这个人。”
他的语气是相当的平静的,平静得给人一种看穿生死的洒脱与淡然,按照道理来说一个年才过二十的少年人,实在不应当有这种看穿生死的觉悟的,可原随云或许可以看穿生死,因为他是个瞎子。
一个瞎子看到的事物,看到的东西和寻常人总是或多或少有些不一样的。
可原随云表现的实在太平静了。
陈风也对原随云的这种平静而动容,他冷冷道:“你既然知道自己的处境,还有闲情雅致在我面前抚琴?”
原随云笑了笑,他骤然停下了琴音,用那双空洞寂寞的眼眸看着陈风,道:“又有谁规定一个人临死之时需要大哭大叫大闹呢?难道抚琴唱歌,吟诗作赋不行吗?倘若有一天真到了我非死不可的时候,我希望以一曲琴音为我自己送行,那大概也是人生之大幸。”
原随云略作停顿,笑着道:“不过我知道今天还不是我死的日子。”
陈风道:“为什么?”
原随云道:“我不信薛大先生的弟子会杀我,更何况我虽然感受到你出剑的杀气,但并没有杀机,一口没有杀机的剑,又怎么可能杀人呢?”
陈风又看了原随云半晌,道:“如果你看错了呢?”
原随云道:“我从没看错过,倘若我真错了,那么我就合该死在你的剑下。”
陈风洒然一笑,摇头叹息道:“你可真是看得开,我从未见过有那个人比你更看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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