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才说的是关于苏墨和其他几位股东的任命,是属于第一部分遗嘱的补充内容。那我这个外行人可不可以通俗地理解成,如果第一部分不成立的话,也就是我不能代为行使管理权的话,是不是那个所谓的补充内容也就没有了实践的机会?”
我刚问完,就见张律师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赞赏的笑意,用标准的律师腔调回应道,“没错,林小姐,您完全可以这么理解!”
张律师的话刚说完,我便赶紧把话语权接了过来,没再给别人插手的机会。
“那么,好了,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是跟随我父亲多年的功臣,既然他相信我有这个能力替他暂时接管宁宇,我想你们也总不至于非要把我轰出去,打我父亲的脸吧?刚才凌董事和苏总监说的都很对,对于宁宇的业务我的确就是个门外汉,真正起作用的还是你们。要说我是个被放置在那里的花瓶,也不为过。所以,对一个花瓶,大家还用不着这么认真吧?”
我说完,便看到有几位中年男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放松的笑意。其实,我自己都被我这段话说的牙根发酸,怎么就感觉像是青楼女子端着酒娇斥道:爷,您总不会要跟我这么个弱女子计较吧?
苏墨终于沉默地坐了下来,用凌厉的眼神扫了我一眼。我笑了笑,在心里回了句:我这都是跟你学的,当初在明城的时候,你不是曾经教导过我,我首先得把自己当成个女人,充分利用女人的优势吗?
见大家还没有说话,我就重新正了正语气,很认真地说道,“其实,今天张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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