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个方向就想离开了。
苏墨也不拉我,只是不疾不徐地迈着脚步跟在我的身后,“不过,你刚才的问题,我依然可以回答你。答案只可能是两种情况:一种是这个女人爱上了那个男人,我指的是真的爱上;另外一种就是她从一开始就不是带着报复的目的接近这个男人的,又或者是一开始是,但是,后来有别的更吸引人的东西冲淡了她最初的目的,比如所谓的爱情,又比如说诱人的金钱……”
苏墨的话把我的脚步给说的愣了下来,他也趁着这个间隙赶上了我,把手中还剩下半截的烟蒂掐灭在一旁的垃圾桶里。看了我一眼,就率先朝着他的路虎停留的方向走去了。回到家之后,我想了想还是给张兰英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那个叫安怡灵的有没有什么特征,我好确认找到的人是不是她本人。
张兰英在电话那头思索了很久,才想起来说是安怡灵的右耳后应该有一道很长的月牙形的疤痕,那是小时候孩子们在一起玩耍的时候,不小心用铲子戳到的。而且,左手的手腕上有一个很小的红色胎记。
挂了电话之后,我便把家里所有的灯又都关了,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苏墨白天剖析我的话。越想就会越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可是,越有道理又有些越不敢正视自己。就在我纠结着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是安怡然打来的。
我想起来临离开安城之间,我们两个人之间还是有交易的呢,就是不知道关于我提出的用钱来买安怡然手中关于我妈的那些照片,她考虑的怎么样了。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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