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涂抹在面包上的黄油,终究是吃不下去了。就拿起一旁的牛奶喝了起来,刚喝了一口下去,我又神补刀了一句,“哦,对了,昨晚你正骑在我身上的时候,安怡然打了个电话过来了。你待会儿见到她的时候,最好解释清楚男人对于性和爱的区别对待,又或者你可以直接说你错把我当成她了,加上她现在也不怎么方便,你就按捺不住了。我想依她那种豁达又善解人意的个性,一定会表示理解的!”
我的话音刚落,凌炜浩嘴里的牛奶就整个喷了出来,他也呛着了,在那剧烈地咳嗽着。我抽了张纸巾把他嘴角的牛奶擦了擦,还跟着数落道,“多大人了,喝牛奶还能呛着!”
凌炜浩一边咳着,一边拍掉我的手,指了指我,涨红了脸却终究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提着公文包就快速地离开了。我一个人坐在餐桌上,把剩下的面包和牛奶都吃光了。一边哼着《最浪漫的事》,一边收拾着盘子,心情甚是愉悦。
正准备穿外套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公司的电话,我就接了起来。刚拿到耳边就听到一阵喜悦的声音,“林总,好消息,明城有家公司打来电话,说是可以给我们提供那两批面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