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招来,加上这盘录音和依尘仓库员工的证词,我再请个好律师,是不是可以治张兰英个‘放火罪’?”
“刚才在病房门前等你的时候,我闲着无聊,便搜了下,度娘告诉我:犯放火罪的,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重伤、死亡或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死刑。哦,对了,这个所谓的“重大损失”的标准,一般为损失5万元以上。凌炜浩,虽然宁宇是做房地产生意的,但是,以你对依尘的了解,应该不会不清楚张兰英烧了我的那两批布料,以及因为她的仗义行为给我带来的一连串的经济损失的总价值,是5万元的多少倍吧?”
我话音刚落,就看到凌炜浩的脸色异常的难堪,他的视线越过我看向了身后。我便转过身去,就看到一脸虚弱样子的安怡然正在张兰英的搀扶下站在我的身后。凌炜浩丢下我,几个箭步就跑到安怡然的身边,揽着她的肩膀就训斥道,“谁让你跑出来的?医生说了你现在不能见风没听到啊?”
安怡然咬了咬嘴唇,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又隐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委屈中又带着些愧疚的表情看了看张兰英,低着头俯在凌炜浩的肩膀上说了句,“对不起,炜浩,我姨她只是一时气不过,才会冲动地……”
凌炜浩不悦地瞪了一眼张兰英,还是耐着性子拍了拍安怡然的后背,“好了,别哭坏了眼睛,这事交给我来办,你快回病房去。”
凌炜浩的话让我心里泛起了一阵苦涩,刚才在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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