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朝我看了过来,轻声朝我问道:“九儿,跟姥爷说说到底咋回事。”
我刚想开口,我爷便拦了下来,他朝周围看了看,轻声道:“亲家,这话在这里问不合适,先出去,反正一时半会儿也见不到显白。”
于是我们一行人来到了县局外面,我爷这才将此前我跟他说的事情大体的跟我姥爷他们说了一遍。
三人听了脸色都不由的变了变,我姥爷虽然是个老革命,可对这样的事情却一直都是深信不疑的,要不然当初我表姐拿坟头上灯笼被老鬼跟过来时也不会有那么一出了。
于是讳莫如深的朝我爷爷道:“亲家,你是说那玩意儿是显白他们出去旅游的时候带回来的?”
我爷摩挲了下枯皱的老手,有些拿不定的道:“这事儿我也摸不准,要么我给侠子那边打电话问问?毕竟他跟老二后面也学了小二十年了,怎么着都比我这门外的强。”
我姥爷连连说好,而后有些气馁的朝我两个舅舅道:“待会儿你老叔给程侠那边打电话以后你俩亲自找车过去接过来,显白这边暂时是见不到人了,证据啥的都定下来了,就看看这条路能不能走通了,你们兄弟还有没有命,就只能指望侠子了。”
我爷他们说的程侠是二爷爷的独子,也就是我堂叔,小时候在程家村倒是经常看到他去放牛,不过那多好多年的事情了,早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我俩个舅舅听我姥爷这么一说,连连点头,等我爷打完电话后,小跑着过去拦了辆出租车去程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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