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却没有直视她。看到他这个样子,真仪澄之念便觉得周围的气压仿佛都低了起来。她甚至都没有去问——神通广大的第一位到底是怎么解决了她没回宿舍的问题。
“你不知道自己在发烧?”一方通行的声音微沉。
——发烧?
真仪澄之念摸了摸自己的脸,的确有一点热,苏醒后的眩晕感直到现在才一路涌上了她的大脑。
“我以为是果酒里的酒精的缘故。”
啊,竟然很坦然的就说出这件事了。
但正因如此,看着真仪澄之念的不以为意,好像不会被任何事动摇的样子,他将她这幅样子与他这一夜的辗转遐思联系在一起。一方通行有一种说不出的苦闷,以及某种负面情绪的压抑。
“为什么和片寄出去做这种事?你这算借酒浇个愁吗?”即使是简洁的说话内容,但他的咬字却总像是被拉长,而那磁性在酝酿至尾音后,尖锐中带着细颤。
真仪澄之念听了这话,似是用最后的气力眨了眨那双狡黠的鸽蓝色眼眸,其中是沉默的回旋。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吧”她主要是想反驳他话语里的那个“借酒浇愁”。
“……只是抱歉,这次好像和响子有些玩过头了。”可能也是碰巧发了烧的缘故,与酒精混杂在一起,才会弄得这么糟糕。
真仪澄之念是一个奇怪的果酒爱好者,这是一方通行早就知道的事。就像是一方通行对罐装咖啡的癖好一样,这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事。
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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