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仪澄之念向前倾倒,刚好额头抵上了坐在病床上的少年的胸口,抬起的一只手极其自然就的抓住了他的衣袖。然后就着一方通行单薄的骨骼,她还轻微的拱了拱,轻缓的鼻息就打在他的身上。
啊,那样子大概可以称之为撒娇了吧。真仪澄之念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这种事的呢?大概是自从和最后之作相处起来以后,才顺其自然。
“因为我基本从来就不会有这种感觉啊。”
“我以为我满心期待的准备的一切,别人就也会以同样的心意接受,到底是什么时候……培养出了这种错觉了呢?”
是啊,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就培养出了这样不得了的,却又理所应当的错觉了呢?
“Accelerator,好像对我的一切都不讨厌呢……”
于是这名少女,终于找到了一切的因果。
曾经真仪绘理华还在的时候,她就是姐姐的妹妹,是这样的角色。后来,又遇见了一方通行。不得不说,这两个人对真仪澄之念的意义与影响其实有相仿之处。
他们都教她有伤口就要喊疼,不必礼貌的走入黑暗,如果长大好难,就可以稍微任性一下变回小孩。要先在平淡如水的日子里无忧的活,然后真仪澄之念才可以再去光怪陆离的世界里制造旷世的勇敢。
明明是这样最重要的人,或许才应该对她有着万种期待,但跟她本身的存在比起来,却又丝毫都不重要。
但是,最后之作却不一样。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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