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骤然裸露出来的那一小块皮肤异常苍白,就算映衬的是发白质感的条纹病员服,那种连黑暗都会拒绝的苍白也是那么显眼。
他就像冰雪塑就而成的一个人,是呕心沥血都难能所及的啮雪一寸,光是入目就已经有了太过冰凉的触感。
“喂!你给我正常一点——”
尽管是这样戾气的说着,但他猩红眸中的暴虐因惊诧刚起,便硬生生的消减至消退,因为他感受到她的指尖也有紧张的凉意。某位少女的消减能力,根本不必发动,只凭借相当无觉的一举一动,在学园最强的身上似乎就已经体现出了一个全新的层级。
解开一个扣子似乎还不够,真仪澄之念还没有探寻到想要看到的,于是手掌翻覆间又解开了邻近的一个扣子,而这终于能够让她将覆盖在他心胸处的衣物完全扒开。
最强能力者的身躯到处都透露着瘦削与骨感,光是看着胸肋那颓唐又带着一种不知名残忍的弧度,都有着太过纤细脆弱的美感,好像是最单薄的材质所打造成的精致艺术品。
在那里,亲吻仿佛就能直接落在心脏的地方,一瞬间便能掣肘住整个人的地方,有着一处微小的显眼痕迹。
那是纹身。
极近用了黑、白、灰与鸽蓝色勾勒。理科中象征着无穷的符号,交叉处的那根线却是用了一串太长所以极小的罗马拼音替代。有人说,名姓是最短的咒,而他却将那个咒语烙印在了自己心口。
——magi`sumasinon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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