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前听Crystal小姐读到过,有诗人曾经描写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血,以跳蚤的身体为殿堂,彼此融合,也是一种精致悲惨的仪式。现在,我和Accelerator也是一样了,就在那支注射器里……”
整个世界的瑰丽,仿佛也在她灵魂的回响中,发出泠然的拔节与绽放之声。
真仪澄之念,或许真的就是这样一个魔女吧。
“我知道,那种想法反而才是对你的轻贱。”
有些人感情深刻,有着敏感细腻的诗者之魂,却缺乏坚强与勇气,来抵御他们比寻常人更容易感知到的世间邪恶。但他眼前的少女,毫无疑问,这些东西她都兼而有之。于是,他也忍不住向这样的她靠拢。
大抵除了真仪澄之念以外,没有人会懂得一方通行的话到底彻彻底底的认可了什么,肯定了什么。因为,那是如同堵上性命一般的无条件信任和超乎常理的宽容。
“倘若你真的要对那种没必要的事纠结不清,那我只能告诉你,从你身上,我的确得到了一个恐怕任何人都无法做到的改变,一个你现在就算后悔也没办法的改变。”就算是你当初寄托了一切希望的真仪绘理华,或者是她所代表的那一类人,也绝对不可能做到。
“那就是像那个热心过头的医生说的那样……”
——我说的不是那种俗套意义上的不合适,从那种意义上来讲,我觉得你们倒很合适。我说的,是更根本的意义上……你们有着许多重叠的过往,却长成了两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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