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拿那种以身饲魔还心甘情愿的魔女的怜悯眼光看我,我会感觉说不出来的生气……因为,病的是他们,Accelerator身上才没有那种被称为怪物也要理所当然的道理。”
“……”
真仪澄之念一直一直都很努力的想要告诉一方通行这些,甚至已经渗透进曾经他们相处的每一个细节里。
于是,比谁都敏感细腻的白色怪物问自己,要怎么做,才能在每一个故事告一段落的时刻,不失去重要的人?他还要像……也是一直以来他自己所做的那样,只是为了……走向死亡、亦或稍许有价值的死亡而活吗?
不,早已经不再是这样了。
尽管心理学家阿德勒曾说,有些人的童年会治愈一生,而有些人……要穷尽一生来治愈童年。
但是,他现在,就想要告诉她,她想要传达给他的一切,真的早已经渗透进他的血液里了。
——如果能够拥有某一个瞬间,能够放弃此身的话,我想现在的我定会撕裂这世界的黑暗,找寻隐藏在其中的,我为何而生的意义。
“这一次不是了……”
白发的少年环住少女的身躯,搭在她背部的手,紧紧攥起了拳。仿佛有一种强烈的,但却看不见的力量从周围喷薄迸发,将他们柔韧的缠绕,也连接起了彼此。
“我想我一定要救那个小鬼,但我也想……活下去。”
是的,他想要活下去,他竟是在子弹抵在前额叶的那一刻,才发觉自己生的欲望如此强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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