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原本不该有的乐趣,或许真的能够称之为乐趣吧。”
“原本的……存在价值吗?既然如此,放着这样一个变数而不料理,有点不像你‘行汝所欲为,其将成汝之律法’的思想呢。”
医生如此感叹着,说出了有些残酷的话语。
“正因她是这样一个特殊的变数。”
通话那边的人,毫不犹豫的如此回答道。
“我行动至今的一切目的,就是为了灭绝所有的魔法,粉碎各个相位,夺回‘任何人都能理所当然愤慨、存疑的纯□□。’”
——亚雷斯塔说,倘若阐述这些行动的本质,其实就是为了给‘未知’这样的存在划上休止符。他要否认一切神秘,否认命运,否认未知。
……
此时,一方通行在自己病房中等待,因为护士已经替他去叫真仪澄之念了,而黄泉川爱穗也已经离开。
在等她的时候,他突然又想起了真仪澄之念那番,彻底撕毁了他那怯懦灵魂后方安全防护装置的话,驱动着他走出了实验室的话。
——真仪澄之念说,未知、神秘,这些东西并不是恐惧,应当是希望才对,是推动前进的东西才对。在那么多的未知中,一定会有触碰后,弥足令人珍惜的将要化为无数个的‘已知’。
……
“所以这样说你大概能明白吧,就像在陌生又漆黑的溶洞中行走,你不清楚接下来你要踏足的那个地方是不是会使你跌入地底的陷漏,所以这个时候探索者都要抛出一颗石子,用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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